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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席昱若的脸上滑过两行清泪。

霎时间，席昱若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了，她的满脑子里都回荡着陌晟尧低沉的嗓音。

窗外雷声雨声交杂，轰隆隆的响个不停。

如此反复，也不知过了多久，席昱若哭的眼睛有些红肿了，才缓缓开了口，“尧哥哥，你不觉得现在晚了吗？”

可席昱若却任他吻着，一直无动于衷。

陌晟尧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在口头上表达的人，就连曾经到席府求娶，他都表达的含蓄不已。

虽然能从他的举动中看出他对她存着的情意，但也仅仅是一厢情愿的揣测，多少有几分不确定。

“嗯。”陌晟尧薄削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啄，慢慢的吻，温柔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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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什么？席昱若狐疑的望向他。

陌晟尧低头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眉眼，“决定权在你，你觉得不晚就不晚。”

这波告白来得猝不及防，让她太过震惊。

“没……”席昱若眉心一跳，急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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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眼前的男人薄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了这三个字。

她一直哭，他就一直擦。

“是吗？”在窗外嘈杂的雨声中，席昱若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

陌晟尧剑眉微拢，用手轻轻她擦去泪迹。

陌晟尧也不再继续，只是眸色深深地望着她。

“若儿，我好像没对你说过……”陌晟尧打断她。

抛出了三个质疑，而后唇角一勾，“若儿，你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在乎我，对吧。”

虽然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对他的感情，但她还是克制不了心底的那份好奇。

席昱若怔了几秒，而后微微偏头，躲过了他的吻，一时间，她竟不知该是心酸还是感动，只能看向窗纸上留下的模糊水雾，外面在下大雨，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

她哭，他擦。

席昱若实在没想到，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竟然能听到他的告白。

“我爱你，若儿，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的感情从来都不会变。”他攥着席昱若下颌的手松开，温凉湿润的薄唇从她的额头滑落，经过眼睛，鼻子，最后落在她的樱唇上。

她再哭，他就再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