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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周江始终是他的江哥，两人距离一步之遥。那天夜里纷至沓来的梦境，大概有一个会实现。他们会在暮年之时，并肩漫步在草坪上，只不过周围还多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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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竟说，「江哥，你不陪我？」他侧卧着没有动手。无需动手。他的眼神就足以把人勾住。

家。

一切如梦幻泡影。

夜深了，他穿衣离开。

周江帮他拭去了，心里知道，他那是顾影自怜，但他还是要把道理讲给他听，「温文，我已经想通了，人和人之间都有彼此合适的距离，太过接近，就会被刺伤。我与你，是那首探戈，一步之遥。偶尔重温旧情，排遣寂寞可以，但真正能够让你敞开胸怀拥抱的人，你还要去寻找。」

或许，那是个转折点。

周江说，「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了，我要回家。」

温文深深看着他，一瞬不瞬，两滴眼泪毫无预兆的垂落下来。

end

温文盯着他，声音如履薄冰，「找得到吗？」

很久很久以后，温文终于不再一时兴起。他找到了他的眷侣，双双结伴风中万里飞，无愁地名副其实的快乐起来。

周江抚摸他的头发，温柔得无以复加，「找的到的。但要用心去找，不要害怕。」

周江每次去拜访，都会想起他曾经所说：「所有因，都会有果。」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苦果。

那时，有那间办公室，那幅书法，温文是诗里的他。

有次商务谈判之后，他们喝了点酒。周江洁身自好，当了五年的模范丈夫，无意中看到温文戴着那块伯爵，居然大脑发热，又在他身上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