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反驳她,但白狄隐率先否定了她。
“不会。”白狄隐定然地道,“我查过一些资料,魔女没有留下后代。”
梵星补充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曾经嫁过人。野史上,有称呼她为薄暮夫人的文献。不过记载甚微,只字片言就代过,毕竟她是被严禁提起的人。”
梵星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我看过的一个残本里,还流传了一首她那个不为人知的夫君追求她时写的绝句,‘金乌释冰天映海,一簇红炎烧雪来。来即来矣何焚心,迎朝辞暮不消怀’。不过早就无可查证了。”
“这事情我会再留意。现在先别管了。”愿宁拉住自己的阿姐,面色有些难看。
谁也不想和薄樱扯上关系,这可是遭天下人唾弃的事。
苏米米摸了摸鼻子似乎也觉得不应该妄下揣测,拉着懵懵懂懂的小铃铛道,“铃铛不怕,我就是随口说说。”
沐恩也揽过小铃铛的肩膀,抚慰道:“铃铛和那个魔女才没有关系。”
小铃铛呆呆地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又看了一会儿重泠和神像,觉得无事后,便各自回了休息处。
夜里众人准备了晚饭,请重泠来用餐,席间未见娴儿,遂问:“你们可曾见过娴儿?”
“啊,她似乎找了一本经书,画了张符文便下山去了。”
重泠握着筷子的手抖了抖,难以掩饰面上的震惊。
“这孩子,一直以来最听我的话。”重泠强撑微笑,古怪地挑起了一块青菜放入碗中。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的手确实受过伤,用筷子的时候,极为变扭,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
以前,都是娴儿为他夹菜。
苏米米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夹了许多菜放进他的碗里,安慰道:“先生,别伤心,娴儿或许还会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