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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被爷爷否决了，他冷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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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一路把他送出了房子。

“一点也不麻烦。”俞适野告诉爷爷，他又往回走了两步，想和爷爷再说说话，“不是我照顾别玉，是别玉照顾我。”

“好了，去吧，去吧，别误了车，路上小心。”

他像往常一样，快快乐乐地和老人分享自己的生活，说大城市的风光，说大学的生活，说的最多的，还是温别玉。只要是关于温别玉的，哪怕一点点琐碎的小事，都能让老人开怀大笑。

老人问得很详细，哪一个班次，什么时间发车，什么时间到达，他逐一询问了解，了解完了，又催促他早早去车站，别误了班次。

“你买了什么时候的车票？”

呆滞从老人身上消失了，老人又恢复了他最初认识时候的风趣爽朗，会拍着他的肩膀，会拿出一小罐啤酒来偷偷分享给他，还会和他说温别玉小时候的趣事。

是一项惊喜。

他们坐在一起，就像两个偷偷摸摸交换着秘密的好酒友。

“麻烦你照顾别玉了。”

“小野。”

这个质问让俞适野一阵紧张，他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但没等他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爷爷又开了腔：

“那我走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背后传来老人的声音。

唯一的一点不愉快，就是在老人想要喝一口的时候，他将瓶子捂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让老人碰酒，这东西对瘫痪病人可不友好！

爷爷对他微笑，脸上的皱纹在这一笑容中和缓地舒展开来。

他们谈了许久，意犹未尽，俞适野帮助老人洗澡换衣服，这些事情本该由护工完成，但是在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护工并不在，他问了爷爷，爷爷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护工家里有点事，放他回家处理去了，等到晚上，护工就会过来，再照顾自己。

他回头。

于是他提议，把买好的车票改签到护工回来为止，等护工到了，他再离开。

但爷爷连连摆手。

因为之前爷爷已经生过了气，这回俞适野不敢反驳，依照着老人的想法，早早出门，准备去车站。

“只是几个小时而已，我都不能自己呆着了吗？小野，虽然我已经这样了，但我还想要自己做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