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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嘞。”言下之意是她自找的，他能理解但还是心疼孙女。

脚尖抖抖抖。

“没事儿。你的预感果然成真的，只是这样，就完了。”不算大事嘛。

奶奶不怒自威，低声道：“去嘛。”

他把她的纽扣一颗颗扣上，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红了。”

巴掌大的红印，有一小块紫的。

筷子头朝外悬空放在桌上，林霰一双双放在每个碗旁边，她坐下，徐显明也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奶奶还是热情地招呼徐显明吃饭，林霰饭都刨完了背都还麻酥酥的。

林霰闭上眼，迎接他。

也是一样的痛。

奶奶道：“去看下林霰收拾啥东西嘛。”

徐显明打开门，林霰下意识一躲，徐显明以为她不想给他看，“我看！”

“没事儿，奶奶用手打的，没多重。”

徐显明如蒙大赦， “好。”

林霰在镜子里看他满面愧色。

奶奶给徐显明夹菜，爷爷往她碗里夹菜，林霰埋着头一一吃掉。

爷爷把筷子收在手里捏住，“好生说嘛，还动手！”

徐显明帮她把衣服拉下来把背露出来。

“要看看吗？”

徐显明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

等吃完饭林霰慢慢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拿到厨房，再出来打招呼，“我进去收拾东西。”

徐显明目送她，奶奶视线转过来，徐显明笑笑接着吃饭，把最后一口吃掉。

她有他这几十年，后面如果真的要独自一人过没有他的几年十年甚至几十年，林霰都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好像那些日子都不该奢求了一样的幸运。

奶奶张着手掌跟林爷爷说：“你看。我手都打红了。”

徐显明微微释然，仍皱着眉头，“把衣服穿好。”

林霰脱了外套，衬衣解了两颗扣子把背对着镜子，还看不完全，再解一颗。

“多大的事啊，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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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出去吧，你陪他们说说话。”

奶奶勃然，“你不说她我还不能说下了！我不让她晓得她就不晓得一样，现在咋开心，以后咋样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