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下楼,林霰又道:“有时候我看那些大着肚子一个人逛街的孕妇总感觉有点心酸倒是真的。”
徐显明捏捏她食指,“心机鬼啊,我陪着你就是了。”
“就是嘛,老来得子,当然要重视一点啦。”
说完林霰甩开他的手加速跑下楼。
“奶奶!吃饭了哇!”
徐显明啧啧两声,题着拖鞋下楼,“这拖鞋还挺好看的。”
蓝色的,跟林霰的白色拖鞋很配。
“甩开别人的手,这么不礼貌的行为要好好跟她说说。”
陈年终于可以出院在家修养,每两天去输液,一次三个多小时。
阳台上的花都蔫了,他揉揉干枯的花瓣。
他站直腰杆道:“唉,这花都蔫了。”
“天气太冷了,没记得把它收进来放着,估计是冻死了。”
“来,把药吃了。”
“好。”
午休的时候他给律师打了电话,约他下午来一趟。
给他送水进来,他也不避讳,有什么说什么,她也不多问。
“喝点水再睡吧,睡醒了,律师就来了。”她给他把被子盖好。茶杯挪远一点儿。
好多人问她,大好的年华,天天照顾一个老大爷有什么好的,每天做重复的事,多累啊。
她只想着,如人饮水。谁又有资格评论别人的生活呢?谁的想法观点又是绝对正确的呢?
奶奶从衣柜里掏出个围巾,压在她的衣服下头,一条黑色的围巾。
林霰笑容都挂好了,奶奶说:“这是我给小明打的围巾。”
林霰惊呼:“不是给我的啊?”
奶奶推她,“你女娃娃戴啥子黑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