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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信你。”

“我在水中遭到了陈言的攻击，那是我以为他是看错了人不得已进行的防御。”

谷衍神色剧变，那几个字如鲠在喉，竟说不出话来。

“他不信我。”

世态炎凉，终究抵不过一句他不信我，最初的温暖与信任自此分崩离析，坍塌落地。

他的声音嘶哑，眼中缓缓有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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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高强度的训练，谷衍都咬牙熬过。

“那人在完全可以狙杀我们时为何要留有活口？”

谷衍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冷意，这股冷意一直传到他的心里，他仿佛是站在虚空中，听着这具身体无意识地说话。

他平息语调，最后一次确认道：

“他是担忧你知道真相的反应与处境。”

自青年时起，谷衍就跟着陈言。

“你的那个瓶子，就是陈言从我身上取来的。”

“他可以动用权势调我离京，也可以藏匿如此部队进行围堵狙杀。”

江成宴目光清明。

“他与我至亲至爱，通晓军中一切行踪，了解我，了解陈言。”

江成宴淡淡开口：“还是说有人在努力撇开你，保住你，不让你进入事件的漩涡中来。”

“陈言的行踪怎么会泄露？”

他自嘲道：“现在我才明白，他要攻击的对象明明确确就是我。”

谷衍厌倦道：“我会有什么处境？我以为我是他最可以依仗交付的人。”

再难以平复的哀痛，谷衍都与陈言共同承担。

那四个字犹如利刃一般剐开血肉，将森然的白骨暴露在空气中，阴冷失望至极。

“谷衍，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吗？”

nbsp; “未必一无所获。”

血战沙场的袍泽情意，知己挚友，如父如兄的情意如今竟也生出罅隙，不免让人心寒。

良久，他缓缓道——

江成宴摇头，缓缓道：“也许就是你认为的可以依仗，恰恰是整个局里最后的操纵者。”

“爆炸案那天时，你为何会突然离京，还有公务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