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直到分手的那一天,他才明白他一点也不懂。
从来都不懂。
而现在言行一的状态异常到下一秒会做什么谁都不知道,有时候安安静静,有时候歇斯底里——他却反倒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行一,”肖之远用另一只手,扶住了言行一的腰部。
那个身体上传来微微的颤动。
“光是这样,还是不够啊。” 肖之远说,“你的力气太小了。”
“用锤子把手骨完全打碎,或者用刀把神经割断——想要让我彻底不能拿笔的话,就连左手都一起打碎。”
按住伤口的力道在一瞬间松懈,然后再用力。
“你以为,我做不出来……?”言行一像被激怒似的,不断哆嗦着嘴唇。
“如果做得出来,我反倒很高兴。如果只是做做样子,我会生气的。”
肖之远轻轻地说。
他发觉言行一呼吸急促起来,手已经渐渐地用不上力气了。
“为什么?”
言行一不回答。
“告诉我理由,我就把双手剁掉给你。”
“说啊。”
言行一的表情告诉他,他胆怯了。
“说啊!”
而面对这个胆怯的言行一,肖之远不能控制地,产生了怒意。
心中有个声音明明白白在告诉自己:不能逼他、不能逼他,要温柔,更温柔一些,别吓着他。
一方面这么想着,一方面反手抓住了言行一的手腕,逼迫着让他告诉自己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