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当时在云南的时候,他是植物人?”
“是。”张天明点头,“我把他带回来照顾。抱歉,在所有人的眼里……可能包括张晨的眼里,他都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但是,他始终是我的孩子,是我这么多年没能照顾他,没能教导他,才让他心理扭曲,才让他……”
“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其实……他早就可以醒了。但是郭海和林教授根据一个当年的什么齐博士的药物,对他进行了催眠。”
“那个药!那个药就是当年他用来毒害郭阳的!”
“是。”张天明点了点头,“林教授和郭海根据那个药物的配方,配比出一种新型的药剂,在用他做临床试验。”
“他还有记忆吗?”
“没有了,他从大桥上摔下去的时候,水流太急,把他冲到岸边时撞到了石头上,大脑出现了器质性的问题,救上来的时候大夫就说,他的记忆可能会有问题,没想一昏就是几个月,后来醒了。什么意识都没有,林教授和郭海给他用了药。”
“现在还去我妈那里复诊吗?”
“去。经常去。”
“我妈会……照顾好他的。”
“光说我们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我在云南服役的期限到了,而且我也在泰国那边暴露了,领导把我调回来做刑侦,特别巧,就是张晨那个警队!”
张天明的笑容僵在脸上:“要是张晨在就好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终于可以在一起工作了。”
“张叔,我,我还得去看看郭阳,就不多打扰了。”
“郭阳?”张天明一愣,“你去哪儿……看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