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
“这位施主,我觉得你最近很奇怪。”空竹还是特别喜欢叫庄严“施主”,虽然他已经根本不算是个小和尚了。
“哪里奇怪?”庄严其实自己也知道哪里奇怪,他昨天接到朋友电话,说可能有办法了,心里难受,舍不得他的小家伙。
“哪里都奇怪,你有心事吗?”空竹抬腿搭在庄严腰上,拍了拍他的胸膛,笑着说,“施主心里有事的话可以说出来啊,贫僧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空竹这模样太招人喜欢,庄严没忍住,拉着空竹坐到自己身上,又是干柴烈火的一晚上。
19.
第二天,庄严带着空竹去见他朋友。
空竹很少这样跟着庄严出来见人,坐在陌生人的家里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抱着庄严的胳膊。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竟然胆怯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没事儿,我们想办法能让你回去了,不管真的假的,咱们试试嘛。”庄严拍了拍空竹的头安慰他。
可是空竹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问庄严:“你要送我走?”
庄严也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么,我找了很多人,据说这个方法靠谱,就带你来试试。”
“你要送我走?”空竹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不是我要送你走,你本来就是那里的人啊。”庄严看他哭,心里也难受,想着等会儿那人来了,让空竹自己决定要走还是要留。
他当然想让空竹留下来,但又好像并没有替他做决定的权利。
20.
“老庄啊,你先进去,大师有话要先跟你说。”
庄严的朋友出来叫他,他安抚了一下空竹,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
庄严进了屋,客厅里就剩下空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