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难怪,刚听管家的意思,那人已经上位了。要算岁数,郎泉这会儿也就五十出头,实在没必要那么早退位让贤给自己那没心肝的儿子。
龚管家口中他的“老爷”,正是当年让肖扬顶罪的那个老人,他刚才梦里的“爷爷”。
不过肖扬依然感激爷爷当年收养他,否则他不会有体面的生活,不会读上高中、大学……
这十年,也差不多还清了当年的恩情了。
性能良好的SUV平稳驶过一大段梧桐路,转进了一栋气派的独立别墅,停在后院里。
龚管家熄了火,带肖扬进去。
人的记忆很奇怪,肖扬早就想不起来这个家的样子了,可是重返故地,却觉得熟悉得很。
就连门口的吊兰都没什么变化,还是印象中的老样子。
肖扬在玄关处换了鞋,里头迎出来一个人。
“龚叔你可算回来了,快帮我把老爷的药端上去,我敲门他都不理我。”
这是个相貌略带点可爱的男孩子——真的男孩子,看着绝不超过20岁。
“哦,这是小风,现在家里大小事情都是他在做。小风,这位就是肖少爷。”
肖扬依旧用他不冷不热的声音打了招呼,对方却瞬间换下撒娇般的表情,脸上的五官都努力摆出了嫌弃和厌烦的样子。
龚管家干咳两声,接过小风手里的药碗,带肖扬上了二楼。
敲开一扇木门,里面是浓郁的木头香味。
房里的一应摆设恰如当初,就连老人坐的位置都没有挪动过。
老人从阴影中抬起头来:“回来啦。”
肖扬心里嘲讽着自己时不时的好记性,刚才竟又想起十年前在这屋里和老人最后的谈话。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