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瞒你,那时候我曾替你去西南一带找过解药,但我对那边也并不熟悉,所以就求助于我师伯。但我师伯说汤燕清已找过他,也说要寻解药,我便从旁协助师伯,我离开的时候,他已搜罗到五株凉心草。既然是汤燕清出面,我想应该是华尧的意思吧。”
康沐怔了怔:“他没有说过这事。”
吴梓衣笑道:“总之你的毒解了,就是好事,别的就不要多想了。”
康沐应了声,又道:“对了,我与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你放心,你拜托我的事,我当然会尽力而为。等我挑好了,就给你送来。”
两人还在闲聊着,水月先生走了进来,他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绷得紧紧的,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师父有事吗?”吴梓衣问道。
水月先生不理吴梓衣,冲康沐道:“康将军,你倒是去外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康沐被他说得心中一紧,水月先生的脾气谁都吃不消,只得立刻出去。
推门一看,竟然是汤燕清站在门外。
“康将军。”汤燕清似笑非笑地拜了拜。
“你怎么来了?这是干什么?”康沐的视线转向他身后,站着一溜精悍的士兵,都是他亲兵营里的人。
汤燕清一脸无奈和不耐烦,向外一指:“皇上在湖边等你,接你回天都。”
“他来做什么?”康沐皱眉。
“我不能来吗?”华尧的威吓在远处响起,只见他一脸怒容,疾步向他们走来。
汤燕清慌忙道:“皇上……”
还没说完,就被华尧一把推开,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华尧怒气冲冲对汤燕清道:“动作那么慢,我都等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