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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她这种底子好的休息两日就好,傅侗文却只好等着病发。

不过,他心境好,倒也没大碍。

谭庆项见傅侗文吃了药,招呼着闲杂人去码头确认船期。对他们来说,在日本多留一日就是多一日麻烦,恨不得今晚就能登船。

沈奚给他铺好被褥:“你该午睡了,一会会发汗。”

傅侗文坐在地板上,笑着看她,忽然低声说:“昨日里我摸你的睡衣都湿透了。”

沈奚反驳:“你睡觉喜欢抱人,自己发汗不算,弄得我也像落汤鸡……”

他笑:“何时抱你睡的?我却不记得了。每日都是?”

她见他不正经,不答他。

“这是潜意识的,怪不得三哥,”他又笑,“是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

“一个睡觉姿势,也能说到相思上。”她嘀咕。

“要不是精神不济,三哥还能给你说出更多的门道来,信不信?”

“信。”她指被褥,意思是让他躺下再说。

他丝毫不急:“喝口茶再睡,好不好?”

“吃药是不能喝茶的。”

他双眸含水,望住她。

沈奚嘴上不说,也心疼他总躺着养病,只好煮水泡茶。

不消片刻,水汩汩地冒出来。

她揭盖,烫了手,忙捏住自己的耳垂散热。

“侗文,”周礼巡穿了件薄衬衫,满脚的雪,跑进院子,“外务省的车竟然来了。”

他踢掉皮鞋,进房间。

“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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