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馥芳糕还是新鲜的好吃,这个您拿着,想吃了再去福顺斋,拿玉牌给他们看,要多少,直接拿就成。”
兔爷爷嘴巴里还在咀嚼,接过那玉牌,上看下看了一番。
“爷爷,除了馥芳糕,别的也可以……”赵洚扭过头,“十九,爷爷知道福顺斋在哪儿吧?”
兔爷爷劈手抢过来,塞进了衣服里,“废话!老朽当然知道!”
“行了行了,老头子知道你来做什么,十九给你了!”长手一伸,将白十九利落地推进了他怀里。
赵洚抱住险些没站稳的人,他知道会顺利,却没料到会这么顺利。
顺利之余,甚至有些不满了。
“爷爷,您是不是对十九的事太随便了一些?万一……”
老爷子捋了捋迎风飘扬的白须,“不必说了,十九那个性子,最是安静沉闷的了,这段时间回来越来越有了笑模样,白了胖了一圈儿,三句话都离不了说他遇上了个好主人,我能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样?”
“好了,你好好照顾我们家十九。”
言罢,转了身变成一只大兔子,摆摆尾巴就钻回洞里去了。
赵洚抱着人骑回马上,“难怪……当时侍卫说到这儿就找不到你了……”
马身一颠一颠,白十九慢慢慢慢打起了瞌睡。
“小十九,你叫我什么?”
“嗯…赵哥哥……”
“不对,爷爷是怎么说的?”
“我困…嗯,主人,主人……”,
“小十九要听主人的话对不对?要永远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好不好?”
白十九轻轻点头,赵洚的手环过他,将他搂在怀里,白十九捏紧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