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医生,娶一个像裴医生这么优秀的太太,你是不是特别自豪呀!”
啊…..
他,他的意思是。
惊讶的抬头看他,却见他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
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带去了民政局,再稀里糊涂的登记。
一切,都快的不可思议。
某人嗤之以鼻:“快什么啊,我都等了多少年了。”
“很久吗?”她呆呆的问。
他动手解她的衣服,这活他最近常做,早就熟能生巧了,抽空回答她一句:“废话。”
如果没有后面那些破事,大学毕业他就会把她绑去领证的。
羞涩的遮住胸前光滑的皮肤,她面色涨红,轻声叫他:“阿…阿裕。”
他没好气的打掉她的手:“别乱动,这都是我的。”
“……”脸红的厉害,她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你闭嘴啦。”
他倒很是骄傲:“你都嫁给我了,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我对它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只要我想要,你都必须无条件配合。”
“你当我是母猪啊!”
她气的想推开他。
肖裕伸手捏了下胸前那团白花花的肉团,耻笑一声:“母猪可比你丰满多了。”
“……”
好赖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努力挤眼泪,想营造一个浪漫又感动的夜晚,至少当很多年后回忆起来,也要能流下泪来的。
可是当她刚刚问出口他究竟爱她哪一点的时候,那个男人,她的新婚丈夫,竟然十分不耐烦的拍掉了她碍事的手,毫不留情的吐槽道:“洞房花烛夜你能不能自觉一点儿?我想走肾,你非让人走心,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