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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辉看向梁辰，等着她的回话。

“梁小姐，自你参加我的节目以来，你得到了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随即，他眼里和蔼地色彩逐渐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倨傲之色。

马山山挣脱他的手，直接忽视他，对梁辰说：“吃好了吗？没事我们就走吧。”

三人分别坐了一方，一时无言。

马山山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不耐烦地说：“既然跟踪我过来了，就少绕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在还有一种表情叫做怒气反笑，让梁辰不至于在气势上输给马明辉太多。

梁辰并未与马明辉对视，她只是理了理鬓发，说道：“马导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

“谁口水歌了？”马山山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会不会说话？”

梁辰的心慢慢凉了下来，她抬了抬下巴，问：“比如？”

“停职在家，闲来无事。”服务员拿了碗筷过来，马明辉怡然自得地接过，却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

马明辉竖起食指，慢悠悠地说道：“首先，你一直以来就是口水歌天后，现在人们对你的改观有多大，你可是最清楚的。”

; 马明辉眼明手快，三两步走过来拉住马山山的手腕，“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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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辉交握双手，看向梁辰，微微笑着，“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片刻之间而已。

那表情似乎在说，还是梁辰识趣。

马明辉根本没理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去年一整年没有作品，又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曝光度？”

于是，马山山尽管心里急躁，也还是坐了下来。

梁辰语气平常地好似聊家常一般，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压抑着满腔怒火。

听到“曝光度”三个字，梁辰险些没控制住情绪。

比之马明辉的泰然自若，梁辰段位明显低了许多。

最后，还是梁辰开口打破沉默：“真巧啊，难得出来吃饭，居然遇到马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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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山诧异地看着梁辰，她神情平淡，却好似有话要说。

马明辉笑了一声，拉开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