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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秧蹙眉,她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肖建华,肖建华摇摇头,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安然不是自杀的。
井秧怔愣,肖南深深拧起眉头。
肖南一震,垂眸看向安然,没有出声。
“等我有意识……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超度我了……我才知道……我死了……”
肖南明显向后退了一步,他难以相信。
“井……秧……”安然又将视线移向井秧。
“你说什么?”肖南厉声道。
安然抱着膝盖,垂眸。
“我……没有……自杀……我不是……自杀……的……”安然一顿一顿地说。
“安然,当年不是你自己吊死在这棵树上的吗?”井秧不可置信问。
“嗯。”井秧应。
井秧话音未落,安然满脸惊恐和无措,“我……杀了……彤彤吗?我……我怎么会……”
sp; 安然看起来很痛苦,井秧抿了抿嘴问:“要血吗?”
“肖南……还好吗?”井秧察觉出肖南有些不对劲。
安然缓缓摇头,“不是……”
安然微微点头。
安然目光落向肖南,肖南避开了安然的视线,转过了身。
“那你是被人杀的?”井秧不可思议。
“安然……”井秧颇为同情,“你还记得你杀了肖彤吗?”
安然微微抬起头,望着肖南,脸上漾开了悲伤,“肖……南……”听着枯旧沉闷的声音从安然的喉咙里发出,再也不是井秧梦里梦到的那般悦耳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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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人,杀了他曾经最爱的女孩。
肖南只是点了点头。
“我……不是……自杀的……”安然又重复了一遍。
安然拼命摇头,“我不记得……我……
井秧:“安然,真的是你。”
因为,如果安然真是被人杀的,那杀她的人,只有肖家人。
安然虽有停顿,但是讲得清晰。
肖南扯起井秧, 怒斥道:“你疯啦!”
“我只记得……我死前……在肖家的客房……仆人给我送了一杯水……喝了之后……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