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被她层出不穷的称谓磨砺过,还是觉得异样,要格外多看她一眼。
一人说一人应。久了连空气都是安静和谐的,悄无声息的模样,听着一来一往的交谈,不算甜腻却也不缺世事安好感。
准备挂掉视频的时候,房间的灯也不舍,冷漠得亮着。
她没过大脑就抢在挂线前急冲冲说,“我想你了怎么办?”
“嗯?你要过来吗?”他问。
一副随时愿意为她订机票的冷静姿态。
“要过年了……”她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过去。
她只是,突然得想到以后,她想见见他,想触碰真实的他,想心安理得依偎在一个人的怀抱,那时候该怎么办。丢下一切飞过去吗。
静默片刻,听见那边有敲门声唤她的名字,虞乘隙轻轻叹气,放缓声音,也放低了身姿——
“毕业后来英国进修陪我吧。”
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但谁也不能否认里面的确隐含一丁点恳求的意味。
留影睁大眼,哑了声,从来没假设过的提议让她瞬间乱了思绪。
良久。良久的无话和等待。
她才拧起了眉头,看着视频的他,缓声问,“我爸妈那里怎么说啊?”
他笑,眼眉绽开,蛊惑人心,弯起矜持唇线,安慰她,诱惑她,“你同意就好。”
3
翅膀健全,尚学会飞翔的幼鸟,为一览悬崖峭壁间的风光,冒着风险,朝天空振起一双翅。
她试着同父母提起出国的事。
出乎意料,他们并没有强烈反对,只担心资金方面和门路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