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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一辈子的动画，握了一辈子的笔。

那布满茧子的手、指着病床前的电视柜，电视柜上，放着他下午刚削好的铅笔。

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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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你长得像她。”声音很怅惘感慨。老白透过探视玻璃盯着那张脸看。这么多年了, 她还是那个样子。

安城强忍着崩溃，颤抖地走过去，一步又一步。

旁边的心电图……停了。

两眼一直强忍的泪水，瞬间失控。

季家的人失控一般扑到床边来。

医生宣布死亡的那一刻。

丫头趴在老白的肩膀上, 眨着大眼睛：“爸，她长得…好像我。”

就这样半推半就, 她缩手缩脚地站在了袁安易的面前。

那是白尺第一次见她。

白尺从没想过还能见到这个所谓的妈妈。那种感觉很奇怪，你不能像是见一个陌生人那样随意, 又不能装作很熟悉。不知道聊什么，不知道从哪里聊起。

崩溃了一般。

“怕什么，她是你的妈妈。”Alice没给白茂哲说话的机会。把丫头往前推了一步，“快去吧, 她等着你呢。”

“我？”白尺指着自己, 盯Alice看看，又扭头看老白。

他放不下啊！

明明下午的时候，季老师就坐在这儿，他还跟自己聊天来着。

安城红眼，转头，顺着看过去。

“爸…爸爸，你不一块进去么。我我有点儿…害怕。”

拿回铅笔，小心翼翼握在季石武的手心里。

他倚在病床沿上。

有些冷，有些无奈，还有一些无人诉说的悲哀。

成串砸在地上。

怎么就…怎么就要走了。

一直低着头。

……

“一路上连追带赶总算是在手术前到了。”Alice拍拍白尺的肩, “马上就要麻醉进手术室了，你进去吧。”

第47章

却在跌坐之后，无意看到了季石武的手，屈伸着指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