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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抖翅膀，好家伙，半根羽毛都没掉。

既然都是杂种，也算同病相怜吧？

“还有点儿气。”

再一回头，身后的黑礁石已经碎裂。

“走吧。”

黑海域那边的人应该就是说自己了。

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水里。

两个人一说一答，很快就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被丢了下来。

这么想着，皎月就在为陌生人殉葬和救起陌生人然后一起苟且之间做了个选择，最后一咬牙，双翼猛地展开，直接飞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双翅膀是怎么长出来的，但它们真的很适合飞。

。

没多久就听见有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死了没？”

没片刻就落入了礁石的吸附范围，下落的速度比之先前快了不知道多少。

就算没有诗和远方，也能苟且作伴假装潇潇洒洒啊！

那不管怎么着，也得有难同当一回吧？

“嗯。”

皎月为自己先前试图撞死的举动挽尊……撞什么碎什么的体质难道就是为了防止她寻短见？

“……”

杂种这种词从他们口中吐出来还真是不假思索，也令人无法反驳。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吐出一长串气泡，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不过……把还没成年的族人往神罚之地丢，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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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的恻隐之心蠢蠢欲动。

鲛人看着还小，整个儿还没她下

等两人的声音消失，皎月才撇了撇嘴。

皎月勉强算是前者，正往这边过来的应该就是后者了。

“那就丢下去，三百年都没成年，估计跟住在黑海域那边的人一样都是杂种，也不知道给咱们鲛族丢了多少脸。”

摇摇头，她丢开胡思乱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鲛人。

她决定先考察考察，要是被送下去那人的死相太难看，她就……就不死了。

看着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上面的鲛人才道：“差不多了，咱们走。”

眼下，只一个瞬间，她就飞过了隔绝两地的水域，同时伸手一捞，身体一转，就将那小小的鲛人搂在了怀里，后背却直接撞在了黑礁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