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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刀见血。

如果事实如爷爷所说，那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就完完全全都是她的错。

她是凶手，是刽子手。

这大概是第二天傍晚了吧。

氧气同鲜血一样迅速流失，在那一刻她的眼前天旋地转，恍惚地要命。

☆、第八十二章

罪魁祸首就是她。

一切都是她无理取闹惹的祸。

懂……了吗？

天色渐黑。

她是双手沾了鲜血的那一个。

“你以为他们忙于工作对你不管不顾？你错了，正是因为疼你爱你，才不得不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离开你。你现在懂了吗？”

是在南城她自己房间的床上，而床边，李江陵搬了张椅子不知在那坐了多久。

这真的不对。

眼前一幕幕映画般回放在眼前，宛若那银白刀刃，在闪过锋利的光芒之后，一把接一把，凶狠地捅进她的胸口。

酸楚已然蔓上眼角，有什么液体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不对。

在说些什么啊就问懂了吗……

不断用手背去抹翻滚而下的泪珠。

“你晕倒之后爷爷跟爸妈谈了挺多。”李江陵下巴冒出的胡茬与他坐姿都有些轻微的颓废感，他闭了闭眼，像是在这寒冷的冬天丢失了最温暖的东西，“他们知道了你之前那么做是为了什么——李轻舟，现在话都说开了——奶奶去世那天，你放学回家经过那条巷子，看见有几个真正不学好的小混蛋正欺负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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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眼前一片朦胧，李轻舟花了些时间才控制好眼神聚焦。

李江陵哑着声音问她：“吃点儿东西？”

头疼得像被什么利刃割裂，李轻舟眨了两下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而下。

所有的矛头指向她没错，哪怕千夫所指一点也不冤枉。

p;“因为你爸他不想让你将来像他一样，就连白天也是眼前一片昏花，连走路都要人搀扶，连我这老头子都不如。”

像是被谁扼住喉咙，李轻舟忽地喘不上气。

李轻舟屏住的呼吸忘记放开，直到自觉胸中憋闷，才像被释放一样大口呼吸起来。

她摇了摇头。

她的确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