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然的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顺带播放了手机的那段录音。
方暮看着方芳芳，他不敢想象这些是方芳芳所做的。
“不用崇拜我。”方芳芳得意的说。
方暮没有说话，拿过方芳芳的手机，又放了一遍那个录音。
录音放完之后，方芳芳对方暮说：“我是在听了这段之后，才明白你为什么会告诉她你与凉介的计划，她确实值得。”
方暮没有回应，片刻之后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段录音的存在。”
方芳芳皱起了眉：“那你……”
“我会告诉她我接下来的计划是因为我对不起她。”方暮如是说。
方芳芳拍了拍方暮的肩膀：“那么……你爱她吗？”
方暮摇头：“感激不是感情。”
方芳芳没有再说话，方暮的爱情她无法多嘴。
这时候，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方芳芳按下车窗，看着凉介阴着的脸，呲牙一笑。
凉介打开车门把方芳芳拉了出来，然后对方暮说：“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我丢在那个环境里然后带着我的女人离开。”
方暮无奈的笑，他笑凉介那句‘我的女人。’
方芳芳被凉介拉着，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凉介回过头：“为什么跟方暮回来而不跟我一起回来？”
方芳芳无力扶额，这种醋有什么好吃的？方暮是她哥呀。
“当时那个圈子围的严实，我根本就挤不进去。”方芳芳小声说。
凉介最后叹气：“算了，便宜方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