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你相信我了?我就说你肯定会相信我的,毕竟我是你的……”
“打住。”我说。
我锁上门,走出胡同,叶南宁发短信过来说他此刻被堵在路上,让我等一会儿他。
我低头回短信,回完短信余光瞥见斜后方跟着一个人,我回头,那个梦魇还在。
他一直注视着我,看到我回头看他,立刻跟了上来,我低骂:“神经病。”
“也可以这么说,梦本就是人的神经应对刺激或伤害而作出的应激反应,如果你们人类将对身体有害的刺激称之为病的话,那也可以称我为神经病。”他郑重其事地说。
第一次听人认可自己是神经病,还把神经病解释地这么清新脱俗,我顿时乐了。
这神经病还挺有趣。
活得这么不拘一格,到底是如何活到这么大的?
反正叶南宁还没来,干等着也是等,就跟他聊会儿杀时间,“你从哪来的?”
他真诚无比:“我来自你。”
我:“……”
我干咳了声:“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他言辞恳切:“我是你的一部分,我能感受你的存在,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花了好几天才找到你。”
我:“……”
“你是我的一部分?”
他点头。
“你是我的梦,梦想的梦?”
他摇头:“我是梦魇,梦魇的梦。”
我汗颜:“可以说人话么?”
他解释:“哦,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噩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