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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答案的安老拉起他的袖口，看到他手腕处的青筋的时候叹了口气：

这个回答真的让老人有些吃惊：“你也不知道？”

安老侧目看向反驳自己的Rose，语气坚定：“所以我要见古茗，事到如今只有她能够有办法。”

到底是历经风雨的老人，被这么说穿了的安老不见丝毫窘迫，反而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没有值不值，只有想不想。”

“除了她呢？”

Fal敛着眉目地听着老人的话语，过了许久才开口：“我不知道她在哪。”

“不行，我们试过了，火烧会破坏不假，但是瘴气被破坏的速度更快，到最后病毒就会彻底被释放。”

不过啊，我的学生我了解，这丫头太倔了，认定了什么事谁劝也没用，所以你的改造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手笔。”

“那就只有她哥哥。”

Fal陪着老人走到远处，确定这儿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的时候，安老才回忆着开口：

Rose摘下面罩，视线直逼眼前的老人，长久地对视后，她突然就笑了：

“我一直在想，古茗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直到我看到了你，第一眼看你的时候，我还怀疑那小丫头是不是被你威胁了。

“办法你们不是有了吗？火烧。”

暮色四合，古茗重新出现在了海岸边，依旧是一身红衣，只是这次是孤身一人。

*

一身正装的老人家拄着拐棍走向密林相反方向，“那个Fal，你过来。”

“说起来，古澹那小子临走前还向我道别来着，反倒是古茗这小丫头，什么话都没说。”

“你用自己一半的生命换来此刻的强大，值得吗？”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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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

想了想，他倒也明白了：“也对，古澹带走的人，你不知道也正常。”

“改造过程怕是不好过吧？”

“算了算了，我老了，也不想管这些了。”说着，他便掏出了怀里的一块怀表：“这东西是古澹临走前留下的，说是有事就找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怎么办？”

“安教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比如说，古茗和古澹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