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璐扭捏了两三秒,终是开口道:“……不如……我们还是暂时用一下避孕套吧。”话一说完就感到手腕被紧紧扼住,“嗷,痛……”
“你什么意思?”林安深的脚步已定住。
在林安深的目光下,简璐憋出勇气说:“我不想生宝宝了……”
林安深的目光紧紧锁住简璐的眼睛:“为什么?”话语间己透出重重的寒意。
简璐只觉从头到尾一阵冷战,然后一切关于宝宝不好生、宝宝不好养诸如此类的想法冻死在寒意,“没什么……没什么……我瞎说说而己……”说完还在林安深的手臂上蹭了好几下作撒娇状。
林安深一下把简璐的双肩揽住,臂弯收紧:“简璐,同样的话我不要再听到一次,知道没有?”
简璐连肩膀被捆得痛也不敢吭声了,马上乖乖答话:“是的,知道了……”
十个月后的产房里。
刚顺产完宝宝的简璐还没来得及看宝宝一眼就体力透支晕睡过去了。
病床被推回病房。
林安深一路紧紧跟着,握着简璐的手丝毫不愿放松,就连医生提醒说可以抱抱孩子,林安深也没有作任何回应,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孩子妈妈。
目睹简璐生育的整个过程,林安深的感觉就犹如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从她身 体里大量流失的鲜血、满产房她声嘶力竭的痛叫、手术台上她惨白汗漓的脸庞……一切都让林安深无措慌张却无能为力为她分担分毫。
他但愿在手术台上正在接受酷刑般的过程的人是自己。
入夜前,简璐终于醒过来。
一直守在床边的林安深只觉前所未有的兴奋,刚握起她的手正欲说话时听见她虚弱的声音:“老公……”
“我在……我在!”林安深激动得声音都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