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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四年过去了，还遭遇了那么多事……薛慕，你要哭了吗？”这回轮到沈宥被薛慕越来越红的眼眶吓得惊慌失措了，“不能哭不能哭！你的眼泪是连着魂的啊！”

“哦……那交给你了。”薛慕又是不安又是期待地看着他说。

“薛慕？”沈宥叫了他一声。

“挺好的。”

“嗯，我们会的，谢谢你的关心了。”

薛慕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即使手机挂了，他还是失神一样的盯着。

“阿姨您好，我是A中的学生，叫沈宥，是您的儿子薛慕的朋友。”沈宥礼貌的说。

手机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的，阿慕四年前发生了意外。”

“那就好，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您和叔叔要保重好身体。”

薛慕吸了吸鼻子，又用力眨了眨眼，笑了笑：“不敢哭，我怕魂飞魄散。”

“陌生的号码我妈是不会接的。”薛慕小声的说。

沈宥愧疚地挠了挠头发，“对不起，我应该让你做好准备再打电话过去才对。”

“我想回到我的身体里。”薛慕低声说。

“我想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薛慕现在是不是……变成植物人了？”

“那过两天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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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宥：“……”

薛慕僵硬地转过头看他，声音中有细小的哽咽：“我妈的声音老了好多。”

之后沈宥又寒暄了几句，但又不能太过热切得让人怀疑，在五分钟后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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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慕的朋友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宥拿出手机，先是拨打薛慕妈妈的号码。手机嘟了几声，然后被挂掉了。

“没关系，我再拨。”沈宥不轻言放弃。在第三次拨打后，终于被接起了。

好听着就行了。”

“对不起，问起您的伤心事了。阿姨，您现在过得怎么样？身体好吗？”

“喂，你好，请问是？”开了免提的手机里传来的是一位女性的声音。

薛慕怔怔地用嘴型说：我妈……

“说什么呢？”薛慕伸手虚无地弹了弹沈宥的额头，“你跟我道歉我才真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