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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都安排好了，我们下个星期三去。”

“好。”顾凡把稿纸放好，又说，“对了，下个星期去做换眼角膜的手术。”

“你放心，那只是小手术。”顾凡伸手揉着夏惟一柔软的头发说道。

“怎么不能给我看呢？”顾凡好笑地说道。

“都听你的。”

“会，我会一直对你好。”

“如果我眼睛又可以看见了，你还会对我好吗？”犹豫了下，夏惟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我去做手术。”

“现在不能给你看，以后再给你看。”夏惟一有些急了。他真的不好意思让顾凡看见自己写的东西，因为那里面写的有些许的矫情。许多曾经不曾说出口的话，他都写了出来。

夏惟一摇了摇头，不做声。

“嗯。刚好有合适的眼角膜，而且现在你的身体也好了，适合做手术。”

顾凡闲暇时拿起夏惟一写的东西，仔细地一字一句地看着。看着看着眉眼变得温柔起来，嘴角微微扬起。

“嗯。”夏惟一看上去并不高兴，甚至情绪有些低落。

“下个星期吗？”

惟一，顾凡叫莫离，有莫相离之意，因为夏惟一坏心眼地想要给苏若愚取个有趣的名字，于是在故事中苏若愚叫苏大同，周云溪叫云溪，云飞扬叫云飞。

“嗯。”

“可以。还有一点点就写完了。”

“那我先去工作，你快点写完，我等着看呢。”

夏惟一呵呵地笑道，“快了，三天之内应该可以写完。”

有了思绪，便洋洋洒洒地挥笔于指间。

“怎么了？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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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可以给我看吗？我做你的第一个读者。”顾凡不再调笑他，而是认真地问道。

“现在不许看。”意识到顾凡在看自己写的东西时，夏惟一红了脸。伸手就去夺顾凡手中的东西，然而他看不见，只能凭着声音去辨别顾凡的所在，必然是吃亏的。

今天思绪很清晰，文思如泉涌，写的很顺畅，到下午下班时，夏惟一数了一下，整整写了二十页。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穿的是白色衣服吗？”顾凡心情极好，话里都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