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叼着冰棍看了一眼:“不知道,没用。”
“哦,”冰说,“那扔了吧。”
片段三、
又一次大扫除时,冰扔出去很多空酒瓶子,来做客的澹台歌疑惑道:“我记得你喝的是红星二锅头啊?”他在瓶子里的时候可是对那个商标印象深刻。
而垃圾堆里的瓶子全都是牛栏山的。
“记忆总会有所偏差,”冰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尤其是经过折射的记忆,其实已经偏离了事实,并不能算作记忆。”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瓶子里看到的,不全是真的?”澹台歌若有所思。
冰笑了笑不答话,黑猫在一旁晒太阳打哈欠,而雪看着新一册厚厚的破节论文集昏昏欲睡。第二百三十四页是他自己的文章,题目是《论破节所破并非恐惧,而是出于对现有幸福的不确定而产生的过度担心,其实是某种程度的庸人自扰》,标题虽然很长,但依然只是参与奖。
“他们都不这么想。”雪固执道,“可我觉得我真相了。”
破的是什么,立的又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风吹过书页,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第一页上这次一等奖的论文题目很简单,一共只有五个字:《都是因为爱啊》。
澹台歌说:“这是六个字。”
黑猫一爪子踩上论文集:“啊是我加的,抒情。”
片段四、
澹台歌:为什么公车大叔卖的果汁有种特殊的香味?这个QQ的小珍珠也很好吃。
铠:真的么?我尝尝。
澹台歌:真的,酸酸甜甜,Q软弹牙。
雪:那是思归镇特产的一种蚂蚁蛋,用食蚁兽的口水腌好,最适合做饮料甜点。独家秘制,保密配方,外面当然吃不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