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别哭。”
苏惊生的喉结上下滑动,张了几次口,话没说出来,脸颊又湿了。
他让左忱拉着,乖乖地往上走,边走边哭,嗓子憋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进了家门就站在门口用袖子擦眼泪,好一会才哑着声说:“你……你立什么FLAG,吓死我了!”
“……”左忱已经很多年没玩游戏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接他这句槽。
苏惊生抽抽嗒嗒地低头,又仔细看了一会文件条款,眨眨眼说:“这是市值……多少个零啊……”
左忱说:“八个。”
苏惊生打了个哆嗦。
他把文件塞回给左忱说:“太多了太多了!你这绝对是在立FLAG!你拿回去!”
第42章
左忱轻笑一声,接住文件袋说:“哦, 又不要了。”
苏惊生盯着她手里的袋子, 过了好一会, 他搓搓脸小声说:“我……我再想想……”
左忱乐了。
乐完了, 她把牛皮袋放到桌上,不再开苏惊生的玩笑, “收到你保险柜里去,别弄丢了。”她弯腰从茶几下拿出个打火机, 点了烟转身要上楼。
苏惊生站了一秒, 忽然往前追了两步, 拉住了左忱扶在楼梯栏杆上的手,左忱回头看他。
苏惊生没头没脑说:“左忱, 你亏了啊。”
左忱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惊生说:“小时候你教我什么都想想成本, 小处不要算, 大事不亏本,但你看现在你和我, 你可亏大了啊。”
他说着,脸上有笑, 嘴角有笑,语气里有笑,可一切叠加在一起, 只像一声完整的叹息。
左忱垂眼看着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