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拧着眉头,手指轻柔地抚过那道狰狞的疤痕,引来对方身体的阵阵颤抖,“是怎么弄的?”
“你再掐我一下,掐重点儿。”甘鲤答非所问,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哭出来了,却又有种病态的渴求。
对方脸色又沉了沉,手掌从他的脖颈滑向腰间,长臂一揽,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他横抱起来。
司机恰好在此时稳稳地将车停下,又绕到后座为他们打开车门。
“先生,到了。”
甘鲤听见青年嗓音低沉地回了句嗯,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勾住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衣襟里,带着哭音道:“我硬了。”
“没事,”对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点暗沉的醺甜,“到家了。”
甘鲤晕乎乎地被抱上楼,一边蹭着青年的腰身一边想楼梯怎么这么长,直到后背触及一缕微凉的柔软。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下是质地柔滑触感舒适的床单。
青年正半蹲在床边,帮他脱下另一只脚的鞋子,然后坐到他身边来。
甘鲤抱住他的腰,双手从松开的衬衫下摆摸进去,力道有些重地揉捏着对方腰上的肌肉,青年的腰身紧韧结实,瘦而不弱,肌理细腻骨肉匀称,体温却偏低,摸上去如丝绸般凉滑。
“你的名字……”
甘鲤还记着这个事,他固执地想要知道青年的名字。
那个人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轻轻拧了下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熏得他耳朵一阵麻痒。
喉间溢出的声音喑哑而灼热,带点湿腻黏稠的质感,仿佛丛林中的某种蛇类,带着远古而来的危险气息:
“凌,胧——满意了吗?”
“玲珑?像个女人的名字。”甘鲤皱了皱鼻头,“怪不得你一直不说。”
青年咬了下他的唇尖,舌头轻轻舔过那排森白的牙齿,神色隐约难辨,嗓音里却含了十分的沙哑甜意:“凌驾的凌,朦胧的胧,确实有些女气。”
甘鲤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胯下按捏,青年的手指带点柔腻的微凉,揉捏着他敏感灼热的下体时,那种奇异的快感让甘鲤忍不住闷哼颤抖着射了对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