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探听(2/4)

这几年的社会舆论,对加害者十分“友好”,似乎总有人自觉代入犯罪者的立场,为罪行洗地。那个小偷长得还不错,要是懂得怎么扮可怜,脸皮也厚一点,拘役罚款真的不算什么了,警察顶多关他半年,过了半年,谁还记得他偷东西?放出来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凭一张脸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继续作恶。

他略一思索,就觉得受害者很亏。

万林秒回:“你不会○度一下吗?”

万林的哥哥就是这块的片警,方弈鸣听说民警来看过现场,最后什么人也没抓到。果然像楼上那白领一样看着斯文老实的家伙,才是最坏的,平时谁能想到这人每天半夜下班了鬼鬼祟祟偷东西?

方弈鸣大骂不孝子,开始手动搜索。没等他在互联网上寻找到答案,万林拍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个法条,上面清楚写着:按照金额不等,可以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等。数额大了,要坐牢两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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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弈鸣坐言起行,早上起来立刻搬凳子在自家楼道门旁边坐好,假借看书观察公共空间。他准备先找人打听清楚那个小偷的情况,而这件事,最好问隔壁的香姨。

方弈鸣不在乎洪丽的抱怨,他

方弈鸣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推测程全。他认定了社会经历可以编造,人格面具也能作伪,经历半个晚上,程全在他心中已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反社会人格罪犯,别提什么公司人事审查,新闻上这种事还少吗?私人教育机构招聘有前科的恋童癖,家政公司将连环杀害服务对象的看护工推荐给老人?

他在做的可能是全世界最正义的一件事,孤独的英雄总是无法摆脱被误解的命运。

方弈鸣打定了主意,他不会将这个变态简单交到警察手里,他现在是唯一一个知情者,对方那么懦弱,方弈鸣可以随意损坏他或是保全他,他要让此人身败名裂,也只是随手的事。

方弈鸣看法条,没理他,他又发:“我哥说你们那报案好几次了。”

洪丽一愣,方弈鸣看也不看她一眼,摔上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给万林发微信:“帮我问问你哥,偷东西能判多少年?”

万林继续给他发:“东西被偷了?”

p; 洪丽好声好气交代他:“都给你凉好了,喝一点解暑,你看你,脸都跑红了。”

他平时没有关心过香姨的起居时间,和书到用时方恨少一样,人际关系情报到用时也恨少。方弈鸣逐渐有点坐立不安,他甚至不太确定香姨是不是每天都会出去买菜,而自己突然去敲隔壁门问候这个老太太,也显得十分突兀,像是心怀鬼胎。

方弈鸣条件反射去摸自己脸,摸到一手不像是正常运动后的热度,又觉得无比烦躁,梗着脖子大叫道:“说了不喝不喝,烦不烦!”

洪丽今天在家里搞卫生,把他从门口赶到阳台,又从阳台赶去客厅,方弈鸣锲而不舍坐到最碍手碍脚的地方,洪丽气急,觉得这个儿子是生出来专门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这个念头让他异常兴奋,以前和同学在网吧联机打游戏赢了的时候也是这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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