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阜停云看向一旁,乌漆麻黑的看不清面貌,而他人也已经策马离开。
前方追来一帮官兵,“什么人!”
车夫忙道,“那贼人害得我们公子好苦,摔破了头,就在前方,军爷快追呀!”
军官连忙追着车夫所指的方向而去。
“晦气!回府!”
当事人跑了,阜停云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头上破了洞,只好一路捂着伤口回去。
礼部尚书的嫡子带伤回府,怎么也不是个大事,但也不小,阜停云不想叫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偷偷摸摸的从小门进了向书府。
正欲直奔自己的浮生居,却被她娘给堵个正着。
还未行礼,就被噼里啪啦一顿打,没用什么力气,倒也不疼,阜停云也没躲,只是低下头去,不让她看见,沈氏骂道,“你这死小子,又去哪里野了,那么晚回来,不知道大家还等着你用膳!真是好大的面子,连你父亲都骂了几回,越发不像话了!”
“做甚偷偷摸摸走侧门,你又闯什么祸了!”
昔年看不下去,连忙上前护他,阜停云想拦都没能拦住,“夫人,夫人别打了,少爷受了伤!”
沈氏一惊,受伤?!连忙停下来,拉开昔年,抬起阜停云的脸,“你那里受伤了?让娘看……”话未说完,见到阜停云一脸鲜血淋漓,当下吓得快晕过去。
“我的老天爷——”她又心疼又痛心道,“快,快去请大夫!”
有下人慌慌张张的就要跑去找大夫,被阜停云拦住。
“别,别!就一道伤,看着可怕,实则不重,回屋用点药就好了,娘也不用如此惊动家里的所有人。”今儿是祖母的生辰,一家子都聚于一堂,他做甚去扰了那一片宁静。
“胡说,你这不好好治,将来是要留疤的!”阜夫人心疼万分,想碰又不敢碰。
怒骂道,“究竟是那个黑心肝儿的下这样的手。”
阜停云连忙安抚,“今儿是祖母的生辰,您就当儿子对祖母的一片孝心,让她老人家和和乐乐的过了今晚成么。”他连忙指使昔年去把老夫人的贺礼送去老夫人的堂屋。
一边继续拉着沈氏道,“况且还有大嫂嫂与二姐姐的姑爷在,儿今日回的晚,让长辈等已是不该,父亲若是当场对儿子发了脾气,岂不是叫人家看了笑话,母亲最疼儿子,就帮个忙,把今晚过了,明日父亲要打要罚,儿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