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台边的手杖,披上风衣,扣上礼帽,理了理衬衫的衣襟,也转身走出去。
待他走到门口,又像心有感应似的转过头来,对一脸惊诧、目送他背影的李洛西,漾起了一抹勾魂的浅笑:“我知道你还有话要问我,如果我就这么走了,你一整个早上都会心神不宁。”
李洛西挠挠柔顺的黑短发,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憋出一句:“谢谢。”
“不客气,”S神情轻松,谈论凶杀的时候,只像在谱写一首、流淌在小提琴弦上的乐曲,“被害人周身赤-裸,下-体却没有遭遇性侵害的痕迹,说明并不是由性-欲引起的犯罪。但他对她的身体很感兴趣,或者说,是向往和痴迷。他把她的一对乳房切割下来,在掐死她之后,按在自己的胸口,想象自己变成了像她一样魅力十足的女人,恐怕还因此自-慰了一场。当然,精-液被射在安全套里带走,现场没有留下痕迹。”
“也可能是贫胸的女性,”李洛西用挤出来的草莓酱,在手术盘底画了一张哭丧脸的表情,举在自己的脸上,学着假想中的“贫胸女性”道,“呜呜呜……她的胸比我大,我自卑,所以我要把她割成一片草坪……这个想法怎么样?”
S不假思索地否定:“你很可爱,但你的想法全错了。他在掐死她之前,之所以特意要把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取下来,就因为,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在他的认知里,珍珠只配得上最有女人味的女人,那是他们友谊的象征。他不想玷污了那东西,所以小心翼翼地取下,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掐死了她。”
李洛西瞄一眼女尸脖子上的晒痕。的确,除了圆圆似珍珠的白色小粒外,周围的颈皮都已晒黑——她近期应该是去过海滩度假。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听起来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李洛西问。
S竖起一根手指,贴在自己的唇上道:“嘘——别再说了。你没听他们说,我脑子里住了无数个变态么?是否只是我的猜测,等坎佩尔夫人抓了凶手回来,你就知道了。我怕你那张诱人的小嘴再说下去,我会忍不住像凶手一样,把你樱红的嘴唇割下来,贴在我手指所在的地方,情不自禁地跟‘你’接吻……”
李洛西赶忙拿餐盘遮住了唇,引来S的哈哈大笑,然后仰天出了门去。
李洛西耸耸肩,走到断了双峰的美女身旁,叹一口气,可怜了那两片被浪费的土司,一伸手开玩笑道:“杰西卡小姐,要不要用完早餐再进冷柜?待会儿你肚子饿了,你那只大冰箱里,可没有其他食物哦。”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