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先前才赶出去的某人因为没带卡溜了回来,看着坐在床上怔怔发愣、神情漠然的妻子……窗外秋风吹拂落叶,一个生命悄然而逝。
放浪了小半辈子的邹大少忽然觉着如今的日子怪没意思……
没有说话,没有惊扰那个陷入沉思的人儿。
邹寒江放轻了步子来到容悔身边,伸出手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没料到先前被他一巴掌糊出门外的人去而复返……
吃惊……意外……
最后却是释然。
握上邹寒江的胳膊,容悔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得舒坦些,“怎么不去赛车了?该开始了吧……”
“不去了。”
“嗯?”
“以后都不去了。”
“……”
“容悔,我们回剑三去看看吧……这么久没回去,雪花该想你了。”
“你这是想破例啊。”
“对啊,手痒了,这么久没打JJC,难受。”
“破例的话,那就罚你以后都陪我打JJC好了。”
“时限?”
“一辈子怎么样?”
“要是剑三中途倒闭可怎么算。”
“你不会花钱把它买过来啊?”
“也是,咱邹家有钱。”
“呵呵……”容悔轻笑,不再是过往的漫不经心,而是发自内心深以为意。
两人,相互依偎。
窗外,落叶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