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上战场么?算我一个好了。”
景必果道:
“太上教主,我和萧敖说派上阵的都是白莲宫的人,您前天夜里已经去刺杀过哈孜了,这样太劳烦了。”
沈筱威问景必果:
“你上不上战场?”
景必果道:
“我是白莲宫的宫主,自然要去的。”
沈筱威道:
“那我得去替我那徒弟保护你啊。”
景必果心里有些感动,其实他知道沈筱威一向都是个心热的人。
兵临城下那日,景必果穿着普通军士的军服,为了防止被人认出还特地在脸上擦了几道黑灰,他骑着马站在前锋将军后边,遥遥地看见西戎四岳部的军队遥遥地滚滚而来,为首的是骑着红马的西岳部大首领,只见他约摸五十来岁,却老当益壮,他背着弓箭手拿大刀,身上披着狼皮衣,看起来极为强健勇猛。
他身后几骑上坐的也是四岳部骁勇善战的勇士,除了男子,居然还有一个身批皮甲的西戎女人。
景必果有些吃惊,为何西戎会让女人上战场,但是当他的眼睛扫到那女人旁边的那一匹黑马上的男人以后,景必果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太像了,无论是马还是那个人,虽然那个人距离景必果几百丈,但景必果只是看了一眼他骑马的姿势就挪不开眼睛。
只见那人带了一个青铜的狼脸面具,在阳光的照she下泛起冷光。
景必果就一直盯着那个人,沈筱威在他旁边悄悄说:
“那个就是哈孜!”
景必果的目光那样灼热,哈孜就算再这边的阵营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力极佳,立刻就发现这两道说不清的视线来自对面的一个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