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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不知道。天一毒发了。

“乖，张嘴，把药吃了就不痛了。”

李晋流泪了。他想去把天一的嘴巴掰开，他知道天一太痛了，为什么他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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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从没见过这样的天一。他几乎呆住了。

他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天一。一遍一遍喊着天一的名字。可是天一根本听不见。

对了，有药。李晋转身去拿药，一个踉跄磕在了地上。他腿软的不成样子。

这话什么意思！

字后有了剧烈的反应。

天一把嘴唇咬烂了，于是他有把手抽出一只，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天一看到这药更加疯狂起来。他不吃！他绝对不会再吃这个药。他不吃！

李晋不知所以，硬是又把药送到天一嘴边。

不会的！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

药！

李晋重新把天一抱在了怀里。他听到天一说了什么，却听不清楚。

仔细认真地听，李晋听

这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他从来没见天一发过。

好歹够到了药瓶，李晋马上全部倒在手心里，他根本不知道应该给天一吃几颗，他现在恨不得全部喂给天一吃。

他把药抓在手里，把天一捞到怀里，一只手强迫天一抬头，一只手把药喂到天一嘴边。

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

“阿——”天一突然大叫起来。一把推开那几颗药后力竭的扑倒在床上。又缩成一团不住地抖。

天一全身不是发抖，是痉挛，整个人弓了起来。两只脚控制不住的蹬着床铺。

李晋站不起来。他跪倒在床边。一瞬间他想到了死。

天一不停地抽搐着。整个人冷汗淋漓。明明痛得打滚，却还是一声不吭，死死地咬住嘴唇，嘴唇咬破了也不管。两只手死死地往胃腹里捅进去，血从嘴角不断的流出来。

他突然又想起了当日金霖说的一句话：我不救死人。

但很快，李晋发现这反应根本不对劲。

李晋懂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天一拒绝服药。

短短几天，金霖死了，阿福死了，天一……

“天一！天一，你告诉我怎么办，我怎么样才能让你不那么痛苦，天一！”李晋哭了。他觉得他每眨一次眼睛，天一的生命都在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