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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然你还想要怎样。”凌晟睿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时候我刚刚做完胃部手术不久，你假装成医生溜进我病房，用点滴管把我绑了起来，然后霸王硬上弓，当时我的伤口还没愈合好，差点被你弄裂。”说到这里，凌晟睿的预期冷了下来。

很幸福……

“不会吧？”程致远半信半疑：“我有那么坏？”

“知道就好了。”凌晟睿揪了一下他的鼻子：“我年纪大了，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凌晟睿苦笑：“到时候你别第一个抛弃我就行了。”

“我还以为你会对我一见钟情呢。”

凌晟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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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的确是一见钟情，不过是反了过来而已。回想起当年的场景，凌晟睿唇角扬了起来，那个黄昏，那条偏僻的小巷，还有那个俊美得让人窒息的紫眸男子，以及和他形象完全不符和流氓举动。

察就跑了。”

良久，程致远才看着他，认真的说道：“我已经绝对不会对你那样了。”

“我相信你啊。”凌晟睿敷衍道。

“就快到四十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程致远竖眉。

“啊？就这样啊。”程致远很明显有些失望。

他这样的表现，凌晟睿纵使再生气火气也全消了，突然觉得这个从野兽被驯化成家猫的男人其实也挺招人喜欢的。

程致远垂下眸子，看起来很难过。

“就算你变成一个老头子我也一样爱你。”

“我们第一次是怎么样的？”这是程致远最感兴趣的问题。

凌晟睿有些于心不忍，拍拍他的脸颊：“不过那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胡说，你才三十六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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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致远立刻冷下了脸，随即变成忧郁：“我的手现在变成这样，比不上那几个人，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吧？”

“绝对有。”

“嗯。”程致远轻轻应了一声，是真的有些内疚了。

凌晟睿原本以为自己是厌恶这些记忆的，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却觉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