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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滑动。没有多少新鲜内容可看。磨磨蹭蹭到了十点，好像父母都睡了。

“今年春节。”

“嗯，”逢云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注意是自己这边还是韩联那边：“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你的短袖都在我行李箱里，你要记得去买，不然没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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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逢云老实答道。

睡这么早啊。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一会儿，逢云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沈妈妈坐在沙发上看他。

“他父母知道吗？”

“嗯。”韩联那边除了他自己说话一片寂静，他清楚地辨别出逢云呼吸的声音：“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你好好陪陪他们，这几天我们先不见面，来日方长。”

“已经知道了。”逢云想了想，说：“韩联高三就一个人住，他爸妈那时候就离了婚。”

逢云点点头：“打完了。”

逢云反应过来，那里好歹也是韩联住了十几年的家。

“我妈妈好像哭了。”缝隙手指绕着风铃下的穗子：“饭都没吃完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我有点拿不准是什么意思……”

又一阵沉默。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给韩联打电话：“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和他们说了。”

妈妈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借着窗外暗淡的光，逢云看见沈妈妈的眼圈还红着。

“住在一起？”

他出来倒水喝，没有开客厅的灯。对面楼的灯光照进来，亮着的人家还挺不少。

韩联默默地听着，没有出声。

沈妈妈点点头又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这是饭桌上沈爸爸问过的问题，那会儿逢云还没来得及回答。

应该是生气吧。

“打完电话了？”

韩联那边低声笑道：“我以前的衣服还在呢！”

“妈妈，你吓我一跳。”逢云坐到她旁边，有点乞求的唤道：“妈妈……”

沈妈妈伸手摸逢云的肩，一路顺着摸到他手掌：“韩联这次也回来了？”

气哭了。

怎么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