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顾晏靳即使平日里很忙,也会按时间去医院照看她,陪她说话。
但大多数都是他在说,南风眼神一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周后,南风出院。
傅易寒去找她,他才从雍县回来,一到北市就直奔医院。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她一个人坐在床上,仿佛是专门在等他,傅易寒心里咯噔一下,苍茫迷乱。
南风回头看见是他,并未多语,傅易寒找了一处位置坐下。
两人没有说话。
“对不起!”傅易寒声音不大,足够两人听见。
南风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树上的枝芽,它冒出了尖尖的嫩芽,快要开花了。
“是这个孩子跟我没有缘分!”南风忽然轻飘飘的开口。
傅易寒不知道说什么,他要是知道她有孩子,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让她冒这个风险。
他想知道,她后悔吗,后悔救他。
“我记得爸爸以前说过,欠别人的东西终究是要归还的,”南风说。
傅易寒顿时明了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雍县那几日有一天晚上南风没有睡着,无意间听见顾晏靳不知道和谁打电话,黑夜里,所有的感官无比清晰,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那个女孩是你的妹妹吧?”南风回头,看着傅易寒的面庞。
傅易寒嗯了一声。
“对不起!”南风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谢谢你让我有替我爸爸赎罪的机会!”
傅易寒一动不动,僵硬的坐在原地。
南风猝然笑了,眼神里闪着光芒,随即暗淡,“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傅易寒看着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默默地往外走,门口她的身影逐渐消失,他仿若自言自语一般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