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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愧对他。你知道那种很想拥有一个人的感觉么?我很想,很想跟穆川真正地做`爱,但是我对不到……”言晏眼睛通红地看着沈木亭,沈木亭瞬间心软了。
“他难不难受……”
穆川把手上的纸条放下,拿起言晏手心里的那张,摊开,上面是言晏用签字笔写的英文单词 “bottom”
“言晏,试一下吧,不尝试就不知道你哪里恐惧。相信我,不管是和男人还是和女人,只要你们相爱,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而且,我早就说过的,不管穆川多爱你,没有性生活的婚姻关系都是不稳定的……”
工作每天都很忙碌,但日子简单又充实,他们的小家,温暖又美好。
穆川看着他……
沈大爷无语……
“言晏,你都问多少次了?难道我不是男人?难道安南不是男人?”
“刚开始都有一点,后来就好了。”
“你们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不能!”言晏随便甩了甩头发,急切的说道。
“沈木亭,男人跟男人,真的可以做`爱么?”
穆川摸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就不能把头发先吹干了吗?”
言晏走了。沈木亭不知道他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看样子,会一直幸福的吧。安南啊安南,你又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我呢……
四月里的一天,言晏洗完澡拿了两张纸条过来,折成了小小的一块,“穆川,你抽一张。”
穆川随便摸了一个,正准备打开,言晏说,“等等!”
“言晏,3p不能解决问题,你要想办法克服心理障碍……”
“你先帮我看!”
沈木亭想了一会儿,乐了,说道:“你想好了,要当下面的了?”
言晏跟穆川回法国了,他在飞机上一言不发,穆川在旁边握着他的手,陪着他。
“不是,我怕穆川难受……”
背叛你,所以你拉着他去3p?”
“会不会,很恶心?”言晏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沈木亭忽然觉得言晏还是一个孩子,他很想摸摸他的头,告诉他不用怕……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微微一笑,真诚地告诉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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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面,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