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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到顾长弦的脸时，愣了一下，问：“慕哥哥呢？”

这人是周围邻居中年龄最小的，当然肯定又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因为阅历浅性子纯，胆子小，经常被那群活了几百年的妖怪戏耍。

顾长弦脸色快速柔和了一些，装作很大度、很不在意的样子。

房间里的慕朗清：“……”

少年想了想，忙道：“他们让我顺便问候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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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朗清看了眼顾长弦。

顾长弦：“嗯？”

一边捂耳朵，一边亲亲，一边摸来摸去。顾公子不要太神通广大。

少年：“没什么！就想过来看看他。”

少年在顾长弦杀人的目光下，步履维艰地走到书架旁，随手抽了一本话本子。

于是慕朗清推了推顾长弦，示意顾长弦过去开门。

慕朗清笑道：“进来坐。”

慕朗清已经裹上了外袍，过去一看，眉梢带了点笑意：“你怎么来了？”

sp;慕朗清：“……”

话音刚落，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冷几分。

慕朗清：“你要请教什么？”

好了好了……慕朗清终于感觉到不像话，轻轻推了推人。

顾长弦自动过滤这个惹人遐想的称谓，平静道：“请问找慕公子有何要事？”

慕朗清给人倒茶，笑道：“就借个这？”

慕朗清：“我很好，谢谢你们的好意。”

“就是——”少年突然感觉到一道能杀死人的目光，坐如针毡，腾地站起来，“我还是明日再过来吧！”

门口站在一位没见过面的少年，兴奋道：“慕——”

顾长弦淡淡道：“他有事，明日再来。”

少年兴奋道：“慕哥哥！”

慕朗清跳下床整理衣裳，这才发现自己穿得……松松垮垮、不伦不类。若是这样子去开门，傻瓜都能猜到两人刚才在房间里干什么。

顾长弦最后又亲了一下，总算放过人。

少年看着慕朗清，弯着眼睛：“还说让我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可以趁机请教你。”

少年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顾长弦，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邻居家的婆婆让我过来借话本子。”

“哪种的？”慕朗清侧身让人进来，“都在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