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皮薄肉厚,鲜香咸美,入口即化,脆中带香。
粘上少许胡椒,口感更甚。
“怎么会这么好吃啊……”
我俩吃得有些停不下来,等楼亭阁宇全部烧光了,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可怜的妖凰夫人因此剥除了妃籍,从日出时分嚎哭到午夜,歌喉凄厉。
我离她住的院子最近,听她抑扬顿挫的腔调就知道今天状态如何。
“啊……尊上啊……您好狠的心!”
嗯,今日的音线略显得低哑。
“平安,去给娘娘送点润喉药去。”
平安是我挑回来的贴身小奴,我一眼就相中了他。眼睛像绵羊似的乌溜溜的,抖机灵。
“好嘞,公子想送哪剂药?”
我面带微笑。
“神农百草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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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事务繁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影子,更别提我禁闭后。偌大的养心殿闲置着,也就只有右护法偶尔来探望我。
别看右护法高大魁梧,严肃死板,心地老好了。总给我带些凡间的什锦糖点啊、糕饼啊、精细的玩具啊,照顾地无微不至。
我就心里头琢磨,这右护法无缘无故待我那么好,是不是和我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护法大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我踌躇了片刻,羞答答地扯住他的衣摆。
“您……您该不会是我爹爹吧?”
北行天喷出一口茶水,狼狈地抹抹嘴。
“咳……你为何会这般想?”
“我这不是看了您从凡间捎回来的话本嘛!上面说了好多好多故事!”
护法大人多年前肯定为了执行秘密任务,被迫抛家弃业,思量再三将爱子交予他人抚养,自己历经万难返回后,孩子已然成年,只能委身幕后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