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住店的钱都给不起。
这一日,外边儿的雨还在下,新茶冲水后冒着热气,飘出一阵一阵的茶香,新来的年轻人捧着一只破了口的茶杯,向客栈的老板饶一口茶喝。
“新茶一杯二文钱。”
“没钱呢?”
“外边儿的雨水自己接一杯去。”
宁子安尴尬地摸摸鼻子,道:“徐老板太刻薄了些,不过一杯茶而已。”
徐源嗤笑了一声,“我是商人。”
宁子安便更尬尴了些,他发现就算自己的脸皮有了城墙那么厚,也总说不过面前这个清冷的男人。
或许,他还是更适合拿剑说话,只可惜,这剑却也不能对准面前的人——这是救了他宁子安一命的恩人。
可他却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徐源当个小厮使唤。
“去,给靠窗那桌的客人添酒。”
徐源低头算着账,头也不抬,只伸手指了指窗边。
“我?”
“对。”
“凭什么?”
“不行就从我的店滚出去。”
宁子安无可奈何地抱起来身后酒架上的酒,他想虎落平阳被犬欺,亦或者为了五斗米折腰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可步子刚一动,窗边的客人便急忙喊道:“徐老板,我们只爱喝你倒的酒。”
宁子安嬉笑着看向徐源,徐源抬起头,眉眼里竟也含着笑,只可惜这笑却不是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