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两张小嘴都会松得再也合不上。
最后艾莉丝施了魔法阵,将双目失焦、狼狈兮兮地瘫软在地上、下面两张嘴都被操得合不上直吐白浊的塔克传送到了别的地方去。
好心的女神大人甚至把小魔女一起找出来,送到了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女神艾莉丝来到自己丛林里的魔法屋。
榨干电击
塔克被艾莉丝拿漂亮的粉色丝带绑住吊起来,红肿不堪的大奶子上穿了金色乳环,挂着一串又一串金色的铃铛,由于面朝地板的体位关系,铃铛垂落下来晃晃荡荡地唱着歌,伴随着塔克隐忍闷哼。
松弛的后庭被摁入了金黄的金蜡烛,蜡烛插得不深,可是蜡油逐渐滴落,把小洞一点一点封印起来,伴随着滚烫的剧痛和男人痛苦的神情。
女穴则是被特殊对待了
。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几根金属丝一直深入到内部,而现在,塔克满脸冷汗,早已承受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电刑。
艾莉丝之前一直嫌弃塔克的女穴越操越松,丝毫不反思是自己根大,喜欢干得又猛又频繁,有时候还会连续干上好几天,花样不重复那种,塔克下面的两张嘴就没有休息过一分钟,腿都合不上。
这下好了,一个月后塔克松得让艾莉丝觉得不爽了。
他被艾莉丝用来当吊灯了。
晕黄的灯光下,他的乳环上除了挂了铃铛外,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烛台,点了金色的蜡烛,手上、蜷缩的脚心、男根环上,还有大腿也夹了一根。
塔克将艾莉丝的房间照的很亮,艾莉丝第二天终于满意了,大发慈悲将塔克放下来,塔克脸色潮红地喘着粗气。
白天,艾莉丝又想要一个花瓶,她把塔克的下面插满了花朵,塔克挺着雪白的屁股爬行,慢了就会被鞭子抽屁股,后来屁股红肿,痛得塔克泪眼婆娑。
“花瓶要漂漂亮亮的哟。”
艾莉丝笑着把玩着塔克的乳肉,塔克痛苦地轻微扭着屁股,被艾莉丝一巴掌拍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