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是要讨好本宫么？(2/4)

素来没有存在感的皇后端坐在凤位上，声音一如既往软软糯糯，因身体虚弱而中气不足。

父皇并不知道画师是谁，说明不是他命令郑子清绘扇面的。

郑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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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差点忘了，你画技也是不凡。”皇帝盯着那双凤追日看了看，“好，这画委实不错，朕阅遍当代名家画作，同样的年纪，倒难找到能出其右者。”

欲有所求？还是想相要挟？

但他现下在想，皇后替自己解围是为何？不，她怎知自己在“围”之中？

一直悠悠然喝茶的徐贵妃霍然抬起眼眸，视线掠向跪得笔直的郑子清。

师的手笔，带到朕面前来，朕要重重地赏他。”

不知怎的，她今日却觉得兴致缺缺，咬了几口粽子，糯米煮得软硬适中，入口香甜软糯，

郑子清避开宁玉阁的目光，迅速下跪，心转如电，刚要开口，忽听上首皇帝沉吟片刻，“嗯……等等，朕看这字……是子清么？”

——出声的，居然是皇后。

宁玉阁是故意逗弄不假，却无意弄出大事故，不过是少年心性地恶作剧一番罢了，只想无伤大雅地捉弄郑督主一回，而不欲多惹是非。

他身着皇帝新赐的蟒袍玉带，江牙海水织金五爪玄色蟒袍，鳞状海波层层叠叠，圈金绒绣大气辉煌，山川日月，皆在其上，随着身体轮廓披在地上，闪烁着灼灼光华。

花珍珠，油煎鸡，烧鹿肉，酿螃蟹，如意翡翠糕，红豆海棠饼，冰镇酸梅汤，朱砂、雄黄、菖蒲酒，过水温阔面……一道道，奢华精致，都合宁玉阁的喜好。

“陛下谬赞，子清不敢当。”郑子清低下头，轻声说，“奴婢……”

“臣妾看这两年，画师们画得愈发没趣了，操持这礼品之时，忽然想起之前听说郑督主书画双绝，便想着请他画两幅。督主为陛下忙前忙后，事务繁忙，也只抽空画了两张，备礼时，这把便给了玉阁公主。”

什么叫“画师懂我的心思”呀！他哪里懂啦！

宁玉阁一听，心想，父皇这夸得也太过了，恁得好似这心狠手辣的奸宦是什么绝世天才一般！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后发话，合情合理，便轻轻地揭过。

“——是臣妾让他画的。”

这回连始作俑者宁玉阁都呆了呆。

郑子清没有再说话。

午膳时刻到了，一行人都至奉天门外，端午宫宴，君臣同乐。

她是看出了什么？

那扇面上的《渔家傲》和双凤是怎么回事？

郑子清道：“是。”

皇后不受圣宠，但到底位列中宫，须得母仪天下，管理六宫事务。

不过，她呆愣的原因不在此，而是——

他清楚，今次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