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头也不回地朝房内返回,行至阿七身边时,大声丢下一句:“你别进去了,省得弄脏了先生的房间。”
院内,丫鬟们讪讪地退去了。阿七依然保持跨立的姿势站在原地,腹中的尿意阵阵袭来,他时不时地打着尿颤。
他好想将两腿夹起,但他怕自己一旦并起双腿就会忍不住扭来扭曲,膀胱中的酸胀此刻异常难忍,为了不做出失态的举动,他只能强迫自己分开双腿,这样至少可以站得更稳当些。
应该算是因祸得福,整个下午先生都没来找他喝水,他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之前所说的灌水扎马步惩罚也未曾找上门来。
他的膀胱渐渐麻木了,轻轻一动便有微微的刺痛,不过这样反而没有之前那样难以忍耐了,毕竟,他最为熟悉也最不惧怕的不适触感便是疼痛了。
他很擅长忍痛,所以安心地看着渐渐悬起的月亮,就没那么难熬了。
现在,他要做的,只是静静等着小姐出来,然后,一起回家。
这样想着,阿七的眼中渐渐又有了笑意,月光映在他的眼中,皓洁璀璨。
只是,夜色降临,气温骤降,阵阵冷风穿透轻薄衣衫,阿七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
“你就这样一直站在这儿?”
身后传来的惊讶感叹打破了宁静,阿七转过身去,正对上拿着外衣的小姐。
“阿七你是不是傻啊!我不让你进去是让你偷偷找地方放掉啊!”纯纯将厚重的外衣甩在阿七身上,语气渐渐由不可置信转为气愤,“我们之间竟然连这点默契也没有吗?你还真把它当处罚了?我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小姐你还打我了呢……”阿七穿着外衣,再次低下头去,将嘴角的笑意偷偷隐藏,装作伤心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纯纯简直要气得跳起来了。
“哦,小姐没有,小姐嫌弃阿七,都是让阿七自己动手的。”
这番胡言乱语很快让纯纯发现了阿七的狡黠,她弯下腰来歪着脑袋,果然瞧见了阿七勾起的嘴角。
“好啊,敢和我开玩笑了!”
说着,她将两手伸向阿七小腹,坏笑着继续道:“快向我承认错误,不然我就按下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