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留缓缓跪在了纸钱上,脸贴在凉津津的碑额上,手抵着碑身,王淑从身后解开了他的裤带,牛仔裤顺着重力掉到了腿弯处,露出线条干净的大腿和雪白的屁股,她抚摸着男人已经勃起的阴茎,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男人发出细碎呻吟,天真又急切。
“啊……嗯……用力点……啊……!”
“哈啊……好棒……”
秦自留的胸膛剧烈地喘息着,睫毛簌簌地颤抖,嘴里发出淫乱的叫声。
秦自留看过那个男人年轻时的照片,不带偏见来说,他长得极好,英气却又称得上文雅,奶奶总说自己继承了他的很多方面,比如酒量不好,很擅长背诗一类的东西,极挺的鼻梁,极白的肤色。
遗传学是没有错的,奶奶只是实事求是。
所以这又能证明什么呢?血缘到底是什么呢?它到底影响了自己什么呢?
“好舒服……快一点……用力……呜……!”
秦自留被女人安慰那脆弱的地方,浑身酥软,言语也逐渐不知所云,声音颤抖地求着让她快一点狠一点,但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身体好像被逼退似的不停地蹭着王淑的腹部,叫得那么放荡而大声,却如同小兽呜呜的悲泣。
爸爸,你看啊,你的儿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啊,被一个女人玩弄成什么恶心的样子了?咱们家要绝后了!这全都要算在谁的账上呢?爸爸?
这是血缘带给我的东西,这是你带给我的东西啊!
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你的血亲被人压在你的碑上干这种不光彩的事啊!你会发火吗?
你不配!
王淑的另一支手向上伸,挑弄着他的乳头,男人身材被管理得很好,再者,他是那么的年轻,肉体是鲜活的,蓬勃的,饥渴的,只需要一抓就可以抓出水来似的。
秦自留把手按在王淑修长的手上,这种瘙痒感并不好受,他卡住王淑的手指,腰身前挺,借着女人的用力揉搓着,王淑的手掌间充盈着秦自留柔软的胸肉,耳边听着他娇弱的低吟,难耐地闭了闭眼,调节自己情绪。
“用力点……呜嗯……”
“我好难受……啊啊……!”
“给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