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斯人长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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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抱住他，眼泪控制不住：“相公。”

“什么毒？”老少两夫人皆追问。

一时间，大厅众人都盯着我身侧的人，每个人都等他决断，他只是握着我的手，并无他话，他脸色很差，惨白如纸。

我不解回头，他恋恋不舍看着我。

“母亲，既是我儿将她托付给我，我儿又离不开她，可否容儿媳带他们回神医谷，若是有朝一日染儿好了，让他自行选择可好。”美夫人低身行礼。

“千丝雪，已经解了八九成，快结束了，他近日积劳成疾，半年多的努力，全都荒废了。”秦老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大声感慨。

老夫人流着泪：“罢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我的孙儿的命更重要了，若是缺什么，尽管跟莫家开口。我们莫家造了什么孽，代代如此。”

“相公，你不要我了吗？”我泪眼朦胧看着他。

怀中的人，仅剩下微微跳动的脉搏，气息全无，身体已经越来越凉。

忽然拉过我的手，交到美妇人手中：“娘，孩儿的人交给你照顾了，请务必护她周全。若孩儿有个万一，务必看好她好好活着。我要你以性命发誓，无论如何，神医谷在一日，她就需在一日。”

; “娘，不巧，染儿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美貌夫人接道。

秦老头再割我的腕部，一点痛感也无，每天痴傻傻的守着他，却没有人给我回应。无论

美夫人含泪点头。

“解药还在这儿，死不了。”老头一把抓过我，“她以血为引，已经给他续了半年命了，她血液中有冰草，这世上最后一株，只要她在，他就不会死。”

一屋子皆是慌乱，女人的尖叫，哭泣。

老夫人亦无他话。

不知多久，秦老头终于挤进了人群，从我手中夺过他，对着我大吼：“别哭了。他还没死呢？”

“他不过毒发，没死。”

撑着最后一丝神智，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莫哭，为夫暂时不能护着你了，乖。”手猛地无力的垂了下去。

看着我，又不舍的将我拥入怀中，回首对老夫人说：“奶奶，没有我的同意，永远不要夺走她的玉佩，那是孙儿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

回程漫长，再没人拥着我的身体问我是否颠簸，问我是否恶心。我日日守在他身侧，除去微弱的脉搏，再无一点生息，连身体，都如尸体般冰冷。我只能将额头抵在他动脉，那微弱的跳动，是我唯一存活的勇气。

“啊……”两人俱双目圆睁，哀婉凄惨。

“你，也跟着。”美夫人指了指秦老头，他忙不迭的点头。

“相公……”心痛欲裂，跪抱着他，觉得天地一时间都失去了颜色。怀中的人，白衣上满是血渍，双目紧闭，再也不是那个时时抱着我温言软语的小傻子，也不是那个逗着我逼着我唤他相公的绝色男子。

“娘子，以后要乖乖的，为夫……”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而后便是止不住的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