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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周库惊讶到快脱臼的下巴,涂曹寿拽着周库嘭地把门关上。

见几人目光聚焦过来,他镇定地补充道:

昏昏欲睡的人立刻清醒过来:

“你还没有死。”

涂曹寿的脾气蹭地高涨,就给旁边握住他肩膀的介克阳给按了回去。

“咦,你是我梦里的那个…等等,那昨天晚上的梦怎么回事?!”

男人如碧泓的眼微微低垂,显示出一种凝视的姿态:

“但也快了。”

麻麻呀,我床上有一只想要吃掉我的鬼啊!!!

“妈呀!”

涂曹寿最先反应过来:

“我要从你身上取一些精气。”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是你一直叫我阿川。”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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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曹寿只擦了左眼,于是他看到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虽然还没有死,但是跟死的状态差不多,比如成为了植物人或者处于休克状态……我理解的对不对?”

介克阳双手插兜,简单地应了一句。

暂名阿川的男人寒目如刀,问:

犹豫半天,他还是没用过于暧昧的词来形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男人见是他发问,神色很快柔和下来,嗓音缥缈地回答:

——我操,这态度也差太多了。

接住重新开始害怕的周库,涂曹寿问:

“你只在这里呆着吗,还是能去别的地方?”

隔壁住户忽然开门,见两人有屋不进去硬要挤在走廊里叭叭叭,不由客气地提醒道:

“跟你没关系吧。”

涂曹寿探头进去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到,于是疑惑地“啊”了一声,介克阳从口袋里掏出枚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瓶子,用纸巾晕开,对看热闹的两人说:

介克阳语出惊人。

“那个,能不能请你们去屋子里聊,或者声音小点,有点吵。”

涂曹寿也顺手把周库往身后一挡,走几步在门口问:

同样看到这一切的周库喊了起来,声音响彻楼道。

“嗯。”

“好,我们马上进去,抱歉了哈。”

周库虽然瑟瑟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问:

“回来得这么快,事情办完了吗?”

……

看着面前不断涌出萤火蓝气息的屋子,在周库推门之前,他皱着眉头把人往后一拨,自己先进去以防万一。

“擦在眼睛上。”

左眼世界里,有个清瘦的高个子男人酷酷地坐在周库的床头,神态漠然地看着他们,这个人不断散发出氤氲的蓝色气息,但这些气息只在这片区域盘旋,似乎被什么东西限制着,并不能扩散到除这以外的区域去。

男人爱答不理地看他一眼,言简意赅:

“你来这里多久了?”

右眼世界里一切依然相安无事。

“你,你是谁……”

“带我去看他的房间。”

“怎么了?”

“有个人。”介克阳说。

“你为什么要,要……要用火烤我?”

阿川的态度非常自然,仿佛取精气这种事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最近总是觉得很饿。”

“马上。”

“两年。”

周库窸窸窣窣开门的时候,涂曹寿问。

“聪明。”介克阳低

“你说什么?”

男人冲他冷笑:

周库逐渐恢复了日常说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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