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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曹寿试探着问：

“是啊。”

结果一进去，却发现卡座上只有介克阳一个人坐在原地，锅已经咕噜咕噜煮起来，介子川不知道去哪儿了。

“介子川人呢？”涂曹寿问。

“好啊，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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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打火机塞回对方口袋里，涂曹寿说：

涂曹寿奇怪地问：

“你不想理他，然后呢？”

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他低头想点火，可能是风太大，或者冻得有些手抖，打火机的火一打就灭，反复打了几次没着，旁边准备听故事的人劈手夺走打火机，利落地侧身帮他点烟。

“介子川跟你的事，说说吧。”

“他前几天突然要我在圣诞节约你出来，我正好也想圣诞节约你跟阳哥一起吃火锅，就让他正常点，他也答应了……没想到你一见着他就走，发生什么了？”

“嗯。”

“吃完饭一起去逛逛？”

“小意思。”

于是两人坐在椅子上没说话，雾气呵在冰冷的风里，一吹即散。

可能是两个人挡住了风的关系，火苗虽然晃得厉害，但到底把烟点着了。

“走了。”介克阳说。

“没有然后了。”

“怎么突然走了，他这几天不是一直嚷嚷着说要来吃这家的鲜切牛肉吗？”

于是两人循着来时的路线，慢悠悠地逛回商厦，周库把烟摁灭在外边的垃圾桶里，一路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准备，才终于跟涂曹寿再度踏足了这家火锅店。

“是啊，我刚看了下手机，要等半个小时才有车。”

涂曹寿坐直身体：

“那边是圣诞节的街市吗？”

将左手插进口袋，他起身说：

周库低头抽了两口烟，在寒风里考虑了会儿。

周库把烟放进嘴里，咬着过滤嘴含糊地说：

走这么快。”

“谢谢。”周库说。

掺杂着香烟气味的雾稀疏在远方湮灭的夜景中，周库望着连成一条亮闪闪灯火线的街市，问：

“回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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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想理他。”